第(3/3)页 玩了一会儿遥控车,总觉得没意思。 我进到卧室,抱出那把告白用的吉他,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。 这一次,她没再遮掩。 只是看了我一眼,便转过头,继续写日记。 我也只是瞥了一眼,便没再看,自顾自地拨弄着琴弦。 “嗡——” 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。 俞瑜转过头,好奇道:“你不看?” 我摇摇头:“不看。” “以前可是挨骂都要偷看的,现在怎么不看了?” 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拨弄,“日记是很私密的东西。你躲躲藏藏不给我看,我偷偷摸摸也要看。但你大大方方给我看,我感觉就没什么意思了。这就叫.......” 她接过我的话,摇头晃脑: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被偏爱的才不会珍惜。” 我嘿嘿一笑:“不愧跟我睡过一张床,心有灵犀。” 俞瑜无奈说:“你这叫犯贱。” 她没再理我,转过头继续写日记。 我往她的日记本上瞅了一眼,看见“妈妈”两个字。 “你在日记里,有没有幻想过我们的以后?” 俞瑜把日记本推过来:“写了,你要看吗?” 我摇摇头:“不要。我要你讲给我听。” “不看拉倒。” 她拿过日记本,继续写着。 我弹起吉他,轻轻哼唱起那首和俞海鸥女士名字相同的歌:“昨夜的潮汐,今晨已褪去,归来的渔民,叫卖着刚刚经历的风雨……” 俞瑜停下了笔,看着窗外。 远处那座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,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。 她跟着我轻轻哼起来:“教堂里举行着婚礼,我路过感到甜蜜,也让我想到我和你……” 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琴弦。 吉他声和她的哼唱混在一起,在安静的客厅里慢慢飘荡。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江面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 我们谁都没看谁,就那么一个写日记,一个弹吉他,嘴里哼着同一首歌。 日子好像就该这么过。 不急,不躁,两个人待着,什么也不干,就已经很好。 忽而,手机铃声响起,打断了歌声。 第(3/3)页